| 逍遥's profile香竹院落闲窗里PhotosBlogLists | Help |
面朝大海,春暖花痴无心看书的时候,我会固执的不睡看电影。
今天是热血系列,火影忍者-海贼王-斯巴达300勇士。
看完之后感觉很无敌,小宇宙彻底燃烧中... ...
非常希望眼巴前出现一特冤孽的人,然后让小爷我AZA AZA的抽一顿。
最近有些“宅”的倾向,严重不赞同这种生活方式,决定早睡早起,背着书包迎着朝阳续写青春。
结果死活睡不着,前半宿数羊,后半宿挠墙,每天顶着黑眼圈做视觉系... ...
子啊,我不要加入NHK,还我骠悍的人生!
已经四月了哦,又开始下雪!
把我的春心荡漾都TM冻成铁血丹心了。
NND,还有没有RP啊?
奇怪的搜索我越来越满意google和百度所提供的搜索服务,输入几个关键字就可以得到一堆千奇百怪的新玩意。
近日此空间访问量激增,察看“统计”一项,发现大部分是从搜索引擎过来的。反链接之,得到如下结果:
逍遥牌瓷砖
最奇怪的声音(用成语表示)
脱裤子,挨板子
SB和人品的内在联系
姑苏院落生耗子
无数次的ooxx
竹园宾馆淫窝详情
饿滴亲娘咧,哪天再让扫黄打非办把我的space给封了。同志们哪,你们太有才了!
贝勒曲小闲的废水缸十年之前,开始长胡须,脸庞很光滑. 十年之后,胡茬日渐粗硬,眼角皱纹越来越深.
十年之前,不知道爱情为何物,觉得两人牵着手走在街上就是爱情. 十年之后,依然搞不清爱情,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时,心中却在怀疑他们幸福笑容的背后,有多少争吵和妥协,疲惫和无奈?
十年之前,第一次吻女孩,觉得天眩地转,全身发热,而且女孩子的口水原来是甜的! 十年之后,吻更多是某种程序.那种天眩地转的感觉,似乎后来从未发生.
十年之前,天天想看见她,如果看不到就会心烦气燥,只有看到她才能平静. 十年之后,依然想天天看见,看不到时心很平静,看到了则有些心动.
十年之前,走在街上,极少看MM,而且时间不超过二秒,眼中只有身边的她. 十年之后,走在街上,对迎面而来的MM,或视而不见,或死盯着看,先看脸,然后小腹,接着胸.回头继续看腰,臀.迅速估算身高,体重,三围.
十年之前,彼此说“我爱你”,我的右手牵她的左手,手指扣手指,并肩过马路,希望能一生一世,而今她已为人妻人母. 十年之后,我把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她说不爱我,只是骑虎难下.
十年之前,知道有个踢球的叫罗纳尔多,他有个外号是:“外星人“,因为他,我做了国际米兰的球迷. 十年之后,我依然爱着国际米兰,只是“外星人”已经变成肥罗,却再也没有五年前对他的恨.
十年之前,我骨瘦如柴,有六块腹肌,跑1000米是三分半,踢球踢大场. 十年之后,我还是骨瘦如柴,腹肌已不知消逝于何方,400米要二分多,踢个球会呕吐.
十年之前,看武侠小说,猛虎集,喜欢看猫和老鼠; 十年之后,看人物传记,爱眉小札,喜欢看蜡笔小新唱“大象,大象...”.
十年之前,jack对rose说:if you jump, i jump.那年,他们都是22岁. 十年之后,一个美国新生代演技之王,一个是英国顶级演技派女星.如今,他们32岁.
十年之前,听凯丽金的萨克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 十年之后,听恩雅的水印,听帕卡贝尔的卡农.
十年之前,心情不好时喝酒. 十年之后,心情不好喝酒,心情好更要喝酒,陪笑脸儿要喝酒,陪朋友更要喝酒.
十年之前,每天生活得很快乐,开心.有强烈的幸福感. 十年之后,努力让自己每天生活得开心.明白成功是男人一生价值的体现. 感谢那些生命中经历过的人... ... 谈话的片断妈妈说:收拾老房子的时候,翻到你的变形蛋啊兵人啊还有漫画书来着! 逍遥说:要记得收好哦,都是宝贝哦。 妈妈说:知道啦。 逍遥说:下次要记得带回家啊,我还要玩呢! 妈妈说:切~~谁的宝贝谁负责。
雁子说:你小时候最想要什么东西? 逍遥说:大夫的大口罩,阿拉法特的头巾还有一口天天咕嘟咕嘟的冒豆浆的井! 雁子说:那现在呢? 逍遥说:挣好多好多钱,然后买鱼翅啊燕窝啊还有鲍鱼,拿回家煮火锅吃。 雁子说:O shit!
春春说:记不记得有次出去玩,我的衣服被钩子挂了个大口子? 逍遥说:差不多八岁吧? 春春说:那次你说只要诚心祈祷就可以用沙子补返那个口子,结果你在我衣服里面塞了好大一陀沙子。害我回家弄得屋里一地沙子! 逍遥说: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吗?我好不容易做次好事诶,老大! 春春说:…你好像真的是个祸害。 逍遥说:拜托,那时候我真的是很虔诚的在为你祈祷呢… ... 同样的真谛我的志愿,是做一个校长。每天收齐了学生的学费之后,就去吃火锅。今天吃麻辣火锅,明天吃酸菜鱼火锅,后天吃猪骨头火锅。陈老师直夸我:“麦兜,你终于找到生命的真谛了!” 逍遥说:“麦兜,我们都有同样的生命的真谛诶。吃火锅肉不用多啊,可是腐竹要管够哦,还要有豆丝哦,金针菇也不能少哦… …” 一些关于影像的2007年冬天那个下午,我想把自己的时间停止在一个身影的宿命里。 那是西藏昌都古城一条老街,一个老人坐在太阳下摇着经筒的身影。她干瘪的身躯包裹在深色的藏袍里,满脸的皱纹刻满沧桑。强烈的阳光透过屋檐斜斜地照在她身上,蚊蝇们就在老人周围飞舞。老人迟滞而混沌的目光毫无表情地遥望着远方的雪山,安静,祥和。我看着图片,尝试着和影像说话,试图了解老阿妈遥望的内容。老阿妈摇着经筒张望着远方。我似乎处于和一个毫无表情的老阿妈坐在昌都老街的下午,在不同的心境里享受着雪域高原同一个灿烂的阳光。 她在遥望记忆中的草地雪山?或者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了欢乐和忧伤?她的美丽已经留在雪山,她的深情已经献给草原。当格桑花的种子深埋在冰雪下面的时候,阳光在飘舞的风马旗、五色幡上,交给了风去祈祷。美丽的岁月,已经枯萎在她干枯的眼眸里。但这个身影让我感动,因为一种必然的沉静。 老阿妈孤独的身影和摇动的经筒,连同蝇们在逆光里闪亮的翅膀,成为刻在我心中永不褪色的画像。这幅画像其实就是一个宿命,我灵魂深处对生命的悲悯。就像我站在道路之外,一次次的看格桑花开… … 怎能不盘点--我的2006花开花落,又是一年,相信每个人都在心里把自己的2006悄悄盘算过一遍了吧?几家欢笑几家愁呢,都无所谓了,不管你怎样热情地挽留,2006,她还是头也不回地永远离开了。 有点不可救药,虽然时常惊叹时间的流逝,却也未见得马上勤勉起来。甚至都懒于在space里面记载一些鸡零狗碎,拖延到毫无思路,居然就原谅了自己。赧颜。要感谢vivi、萌萌,等等等等,不是你们敲敲打打,我恐怕已经忘记了这个空间。感谢Channel-V,感谢CCTV!O yeah~ 不睡懒觉不打网游不写字的时候也会找本书来看一看。读书这个问题又一次使我辗转难眠,忐忑不安。要知道,我是学文的,可是我突然发现自己读过的书原来是那么那么的少。我拼命扯自己的头发,冥思苦想,在校多年,我到底干什么了呀,居然我只读了这么点书,简直不可思议!我想把这些归咎于异国他乡的落寞、归咎于教育学的存在、归咎于死板的课程,可事实情况是,除去这些时间,我还是有将近一半的时间不翼而飞!哪去了?指定没干好事,玩掉了。无论如何,我是要改悔的,用周星星的手法来表述,那就是,曾经有一段美好的时光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如今….,如果我能重新开始校园生活的话,那我一定好好读书,拼命读书!爱你一万年!燃烧吧,小宇宙! 记得有人说过:“当你的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时候,睁大眼睛,千万别眨眼,你会看到世界从清晰到模糊的全过程。”心,在眼泪落下的那一刻变得清澈明晰!爱过、伤过、痛过,对于爱情,我的心,一直在它原来的位置,以固执的方式、速度执著的跳动。我恨我自己给你带来的不快乐,而我除了“对不起”就木讷无言。亲爱的,我已经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话来证明我的爱。我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好一个女朋友。在这个年末,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说我是想拉着你的手一起走过今后的日日夜夜风风雨雨。 这是我不得不思考的一年,关于我的将来,我的前途。我的前途仍在黑暗之中,黑暗中,有灯灭下去,也有灯亮起来。我不停的敲门,有的门关上,有的门打开。我想象着自己身在冰川之上,每走一步,身后的冰雪就塌陷下去,融入冰冷彻骨的海水。我不敢回头看,回头已经没有路了,但是不要紧,至少,我还可以继续向前走。继续向前,在前方不远处,或许就有希望。在梦中,我总是在艰难的爬楼梯,天阶遥不可期,但似乎又触手可及。 沉默寡言一场冬雪过后,天气竟然凉得厉害。 出行的路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住发抖,车窗都关上了,但是仍然感觉那阵寒意澈入骨髓。太阳躲藏在厚厚的云层之中,所有的光线都显得阴沉和晦暗不明。 记忆中,自己总是不停地和你说话。也许,深藏于内心的恐惧让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想像——它甚至比你真正的离开更轻易能摧毁我。在那些交错的梦魇里,我象个疯子一样大声谈笑,不停咽唾沫,嗓音嘶哑,口干舌燥。 实际上,我们很少说话。我们总是隐藏在这个网络的两边,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不肯惊醒对方。若是想念了,我便翻开你的照片,看你娇柔妩媚的样子,然后微笑,承认自己的衰老,以及你的年轻。 曾经做过一个梦,始终没有告诉你。在梦里,你的长发很顺服地贴在耳际。我仰起头,就可以和你的目光交接。你没有笑容。我得承认,即便在那个时候,你的脸庞依然是美丽的。有些白色的霜弥漫成氤氲的雾气,将沉默的你罩在里面,仿佛有记忆以来,你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在傍晚多云昏暗的光线中回忆起这个梦境,多半是有些可笑的。我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没有看见高速公路两边,建筑物们飞快的高矮流淌。这个时候,我忽然明白你为什么不愿说话,可我还是那么迫切地滔滔不绝,生怕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也许,不仅仅如此。若我静默下来,那些黑暗中的藤便不可抗拒地生长起来,缠绕上我的身躯。树林里,乔木哭泣。唔,为了避免这样的结局,不如避免开始吧。 你不知道,这个时刻,我多想沉默。 是啊,语言是可憎的,它妖娆多变,又伪装自己。可是,如果没有它,我怎么让你知道我的存在,又知道你的存在?夜幕已经降临,我伸出手,并不能够触摸到你。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听着爱尔兰画眉。那些缥缈的和声,超越了我所能够想像的所有语言。我知道必定有一种力量让我信服和倚靠。但那不是你。你的力量吸引我却又刺穿我。我的生命如同雾气之花,在那些伤口绽放,沉默不语。 这个夜晚,我独自喃喃自语,而黑暗弥漫开来,那么我该如何撑住这一片小小的天空呢?这里只有一颗星星。 忽然有一阵很猛烈的风吹过,然后消失。如同我说出的话,写下的字,转瞬不见。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徒劳用话语来描述一种沉默。 也许,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子非鱼这片宁静的土地,炊烟在屋顶飘出袅娜的曲线,农人在田里打谷,妇女在河边浣衣,孩子在树林捉蝉,老人身后跟着的大花狗汪汪直叫。远处,走来两位瘦高身材的男子,黑须飘飘,争论不绝。 穿青布衣的男子手指池塘:“鱼儿们在水里,多快乐啊!”他站在水边望着自由穿梭的鱼,脸上泛起孩子般纯真的笑。 “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鱼是快乐的呢?”旁边锦衣华服的男子满脸疑惑。 “你又不是我,怎么了解我不知道鱼的快乐呢?” 青布衣潇洒地侧身,面带微笑。 鱼们依然在水里追逐着,一会儿翻起一阵浪花,一会儿掀动几根水草,不知道此刻有人正为它们而辩论。 “真奇怪啊!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快乐的呢?”锦衣有些生气。 “我知道,”青布衣用手指着水里那条鱼笑道,“我知道,不要和我辩论,我知道你是快乐的。” 我好奇地看着他们,鱼快不快乐鱼知道啊!快乐是一种感受,不一定要说出来,只能自己用心去体会。就像鞋,穿在脚上合不适合,只有穿鞋人自己知道,他自己才最有发言权。没有必要为别人快不快乐而争论不休吧。 二千多年前的这场争论,并没有因这两个人的离去而结束,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当今社会,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不只是人,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客观存在着,以自己的方式,以自己的体验。为什么一定要管别人呢?鱼乐鱼不乐,这个简单的话题,融入了中国最古老的哲学思辨。 在这一片青绿的池塘,鱼温柔地在水面划起涟漪,荡起层层清波。鱼与水合为一体,水象情人的手,缓缓滑过鱼的背。 青布衣站立岸上,水中有莲悄然绽放,蜻蜓伸展着羽翼扑到莲心与它热烈亲吻,一看那莲羞红的脸庞,就知它是快乐的。 后来才知,锦衣,原来是梁国宰相惠施,而青布衣就是庄子啊!他们快乐吗?想必应该快乐。 突然想到自己,我快乐吗?时而快乐,时而烦恼。如果全是快乐,没有比较,又怎么能体会真正的快乐味道呢?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不要妄下结论。 扇子“少女的后背,像一把扇子一样打开。”川端康成在《雪国》里这样写一个少女。想象一下,和服的后领松松落下,一扇粉雕玉琢的肌肤缓缓展开,透明,韵感十足,像一幅画,像一段曲。扇子本身的唯美和诗意,融合了女子的身体,更有一股把玩的意味。 日本人的趣致大体是从物质出发,延伸到精神,再堕入情感,直至淋漓尽致的色情宣泄,无论是扇,还是琴,还是雪,都能从平淡的器物中剔到丝丝扣扣的哀感顽艳的幽寂之美。 《说文解字》释:“扇子之本意是门扉”。扇,用于障尘蔽日、象征权威,后逐渐演变为引风纳凉之用品,别称“摇风”、“凉友”。渐渐地演变成书画艺术、舞台道具、调情语言,深深地切入中国文化肌理中。 与日本人的趣味不同的是,中国人的扇子更多的是流散着书卷气质。羽扇纶巾,折扇开阖,诸葛孔明的飘逸洒脱,苏轼旷达超尘,无意苦争春,却绽尽个人风华。 因扇而生情生色生风流,扇,就是气质,就是心情。想起曾经看过的苏州拙政园的扇亭影像,名之为“与谁同坐轩”,取自苏东坡的词句“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依水而建,形状呈扇形,扇面两侧实墙上开着两个扇形空窗,一个对着“倒影楼”,另一个对着“三十六鸳鸯馆”,而后面的窗中又正好映入山上的笠亭,而笠亭的顶盖又恰好配成一个完整的扇子。轩内所有的摆设和物件比如门、窗、桌、凳、扶栏亦皆为扇形。着实风朗逸致,透着扇的清雅,人的灵秀,城的幽淡,还有时光的漫散…… 握不住的流年[关于生活] 只希望新的一年有个好的开始,期盼从明天开始,一年都可以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走与停
古代有位高僧,年逾古稀,自知来日无多,决定在众多弟子里觅一位继承衣钵的。他最属意的是大弟子澄静与五弟子悟然。澄静木讷,悟然灵慧。高僧权衡逾旬,仍举棋不定。 一日,忽生一念,何不让两个爱徒同做一事,一观其慧根。 几日后的一个凌晨,高僧召来两位爱徒,叫他们徒步到与寺院相对的南山之巅,在飞来石旁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上各取一枚松果,尽量于日落之前赶回。两位弟子早知师傅打算传衣钵之事,都清楚这是师傅在考他们,当下应诺,便上路了。南山去寺院五十余里,荒草没径,崎岖难行,一日往返,大不易。 悟然毕竟年轻,腿脚利便,一个时辰后便将师兄甩在后面了。澄静呢,则兀自不紧不慢地走着。 太阳距西山一鞭之际,高僧在山门迎回行色匆匆疲惫不堪的悟然,遂带其入禅室密谈。未己,悟然出。众师兄弟忙追问师傅所询,悟然面有得色地说:“没什么,师傅但问‘一路上何所见’?我对之‘一意赶路,心无旁鹜’。” 子夜时分,澄静才趁着漫天月色缓步徐行地踱回寺院。一值院的师弟焦急地告诉澄静,悟然已于日落前回矣,澄静淡然一笑:“我料得悟然师弟已早回。”在师弟的引领下澄静往禅房面谒师傅。次日清晨,澄静才从师傅的禅房里踅出。众师弟又来打探消息。澄静淡然地说:“师傅只问‘一路上何所见’?我就如实一一禀之。” 寺院早课毕,高僧召集众弟子,宣布了继承衣钵的弟子--澄静。 见众弟子大惑,高僧徐徐云:“澄静与悟然都采回老衲遣人做过标记的松果,均心诚。悟然一心赶路,别无旁鹜,固然可嘉,然则,至多修个自了汉。澄静一路上赏山赏水赏奇石赏松风赏天籁,见老叟荷薪而帮负,遇迷途旅人而引路,分干粮予乞丐……澄静走走停停,其走其停,率为本性,两相宜也。证性悟道,须走且走,须停且停,走亦走,停亦走矣。揆诸天下事理,夫事理芸芸,殊途同归矣!” 众弟子心服之。
放下
偶尔读到了一则禅宗公案:有一位修行人拿着两个花瓶献给赵州禅师。禅师说:“放下”。修行人放下了一只手中的花瓶。禅师又道:“放下”。修行人又放下了另一只手中的花瓶。然而,禅师还是对他说:“放下”。修行人不解地摊开两手道:“我现在已两手空空,还让我放下什么?”禅师一笑:“我不是让你放下花瓶,而是放下一切烦恼执着。当这一切你都放下,再没有其他什么的时候,你将从生死桎梏中解脱出来。” 放下是一种幸福,放下也是一种境界。它不是外相上的决然摒弃,而是在心中对坚固执着的松缚,是心灵的完全放松状态。 曾和一位朋友探讨过这个问题,他说:我如今过着比较懒散的日子,工作不忙,但是甩不开,也常常不在班上,有时候想歇下来,做个自由的什么人,但又放不下一些东西——我们这些人,骨子里实在得要命。 面对日益繁华的物质世界,太多迷人的诱惑令身处六尘之中的人目眩神驰。对名利、情爱能看破放下的人,不能说没有,只是少得可怜。无数个夜晚,我总喜欢让思绪浸在往事的尘烟中,明知它是掌心中的空气,却偏偏放不下,亦如哗然坠地的玻璃碎片,晶亮不能回避,尖锐直指人心,于是只能沉溺,无奈而放任地沉溺。虽然也知道,有时候放下就意味着拿起了一把开门的钥匙,然后再用这把钥匙去开启另一道人生之门。 风起的时候,笑看落花,一个华丽的转身,留下的是绵长的回味,放过了别人,也成全了自己。但是但是,尘世中又有几人能做到? 仔细想想,最需要放下的,恰恰是我们最放不下的东西吧!
街边抽烟有过那么几次,和朋友坐在街边的台阶上,顺手掏出一包烟相互点着,对着面前车水马龙的街路和行人,自以为是地沉醉在自我的世界里,仿佛面前的熙来攘往都是与我们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我们相互看着,相互淡漠着。指尖的烟雾随着风的方向飘进人流,或者像我们俩飘忽不定的眼神一样尾随着眼前匆匆而过的美女的屁股后远走了几步,也只是那么几步,就飘散得没了踪影。 孤独孤独是什么呢?它是秋天一只躲在角落里的虫子;它是春天里的一棵草;夏日里,烈日也催不开的昙花;它是冬天里迟迟也不愿融化的雪。 说到孤独,有的人热爱他,有的人费劲心机破除他。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因为面对人生的风雨,每个人的态度都各有不同。你在选择某一立场时,你就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若你同时拥有了这种生活的心态,你就是幸福的。 爱情夏至路人甲说:你是一个喜欢被一个根线牵着飞的人,不知道这是幸福还是不幸。(一个城垛接着另一个城垛,行走的意义就在全部过程中。很多路是一个人走,我假想着自己是一个孤独的行者,而我知道我的爱人和朋友就在我不远的地方,这让我心里很踏实。) 如果这根线被树枝挂住了是否有勇气一往无前的坠落? 我很想告诉他:被一根线牵着飞是幸福还是不幸完全是一种个人感受。于我,很简单也很明确是幸。如果这根线被树枝挂住了有没有勇气都要坠落,没有选择的余地。与其无奈地被动坠落,还不如坦然地接受坠落得漂亮一点儿。 其实在生活中我们有时候是风筝有时候也是线,这是生活赋予我们的权利和义务。角色转换的好与坏,就凭个人造化了。 古董 爱情 旧时光古董延续了时光,爱情凝结了生命,当二者合到一起时,空间和时间就不可思议却又奇妙地成为一个古董店,有着昏黄的光,有着拂起的灰尘,还有隐在柜后不声不响的店员,总是让人停下脚步, 递过好奇的目光,轻声地探问,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绮丽的昨天。 所以,从前的恋人,过去的爱情,总被提起。因为那里有时光的味道。 恰好和本然近来读《菜根谭》,总有好句扑来,简洁又意远,骋目而驰怀。
看这句“文章做到极处,无有他奇,只是恰好;人品做到极处,无有他异,只是本然。”闲笔一抹,就是一派意境,尽自己的想象去铺排风景。
“恰好”和“本然”,说来轻松,其实是需要深厚的功力和聪颖的悟性,在时间的打磨下自然溢发的情性和主张。就像钱钟书的简朴人生,不张扬的为人之道,却在《围城》里淋漓尽致地点染出知识分子的形象,入木,入心,是大家风范,趋至“本然”之境。
如厨间大师傅,刀功的分寸把握,火候的高低拿捏,是有说道的。差之一分一毫,可能菜的色香味就要打折扣,佳肴不成,反累了大师的名声。所以,一桌的美馔,是在大厨的“恰好”到位的火候和适意的翻炒下成就的。
有阅历的人生,有深隧的思想,有老到的文笔,有悠远的心境,才能将文章和人品做到极处,而这极处当然是有一定标准的。
恰好,是不费一笔、不多一字的闲适和淡然;本然,是不刻意、不炫示的风流和风度。
当得起“恰好”和“本然”四字的,虽不多见,却一定是笼清风一袖携明月一轮之人。
因为这四字已氤氲出道家的飘逸和禅士的智慧。 扫尘真的离开很久了,呵呵,一间被人遗弃了的茶室!
不想张罗什么因为累了,纯粹是自言自语。
如何两鬓又成霜“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肠,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是甄士隐为疯跛道人《好了歌》作的解注。提到《红楼梦》,就少不了这首词。人世沧凉,浓于抑扬文字中。因缘宿命,莫不如此。读懂了这段词,也能味情谙世,心灵有了一番倚恃。
不怨凄凉,人生有时比这还惨烈。时光总是淘尽人世的怨怼,悠悠,几度夕阳红?
脂正浓,粉正香,看你,看我,如何两鬓又成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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